清晨。浴室。 漠刀绝尘用毛巾擦干脸上最后一滴水珠,反常的仔细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确定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状况后转过身,向紧盯着自己不放的御不凡提出疑问“你在看什么?” “像我这么爱看美人的人,怎么会放弃观察绝尘的任何机会呢?”御不凡换上痞痞的笑容开始装大爷样。 闻言,漠刀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仿佛不受影响的走出浴室,在擦肩而过时留不轻不重的留下一句:“那不如自己照镜子去。” “哎?哎哎?绝尘你是在夸我是美人吗?哎呀呀,你看你,像我这么谦虚你的人,你这么说不是故意让我不好意思嘛~”御不凡摆摆手,一步一趋的跟着漠刀回到卧室,对着漠刀继续他的盯人行动。 这种单方面粘人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一个早晨。换好衣服的漠刀轻轻叹口气,转过身来,“说吧。” 默契如漠刀与御不凡,有时一个动作和眼神就可以了解到对方在想些什么。御不凡从早上醒过来就一直这么看似轻松实则急躁,必定是遇上什么棘手的问题了。 “这个啊。。。绝尘,你用香水不?” 一个完全没有预料到的问题。漠刀面无表情呆滞几秒,然后转过身去收拾床榻。 “好啦好啦,我知道这个问题问的很废柴,连你用的洗发水都是我买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从来不碰香水那东西。”御不凡的表情彻底垮了下来,“可我这次真的是遇到瓶颈了啊!谁来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诱惑广大男士去购买品牌顶级口碑顶级但那价钱更是顶级的香水啊!” 漠刀终于明白御不凡的烦恼根源来自于哪里了。昨晚无意间曾瞄了一眼摊在茶几上的资料,都是与某品牌的香水相关。漠刀绝尘对时尚是一窍不通的,不过,即使如此,那品牌却是连他也听说过,于是,先不管交易收入有多少,光是知名度方面带来的压力,就是御不凡以前接手的CASE无法比拟的。 “厂家最近盯上了亚洲市场,要趁圣诞节这个消费天堂日推出这么一款男士专用香水。以前只有天都手下的艺人去给别的品牌代言香水,天都广告这块是从没跟化妆品业打过交道的。可罗睺最近显然是小日子过的太幸福,闲的没事开始找事了,准备向时尚方面下手,说是要在他侄女君曼路出嫁前建立天都时尚公司好做嫁妆。而如果这次能争取到C牌香水的广告权,就可以成为了解及踏入那个圈子的最好垫脚石。。。可问题是,离竞标只剩下1个月的时间,业务部,营销部和财务部都催着我要设计,罗睺居然只给我10天的时间作创意!像我这么喜欢稳扎稳打的人,怎么适合去做这种抱佛脚的工作!为了自家的侄女,搞得整个公司要死要活的,他还巴不得公司内部造反,好给他个采用武力镇压的机会,丫就是一武力政策下的专制君主!简称武君!” 从御不凡的滔滔不绝中,足可以体会此刻他对武君的满肚不满却无从反抗的纠结心情。漠刀绝尘没有打断依旧在那里碎碎念的不凡,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熟悉的号码。 “喂?”简简单单一个字,竟透尽温柔潇洒风雅不羁的感觉。 “雅少,你用香水么?”按常理说,电话伊始就抛出这么诡异的问题,凡人都会感觉莫名其妙。可电话那头被漠刀唤作雅少的人,显然习惯了漠刀直来直往的说话方式,“不用,怎么了?是不是跟不凡有关?” “嗯。” “这样啊。。。我虽然不用,但白帝用,需要他帮忙的话不用客气。今天上午会拍完这个星期的戏份,后期部分我不需要时刻监督。所以,要不要在你去纽约前碰个面?毕竟,事关不凡嘛,呵呵。” “下午四点,电视台见,晚上请你吃饭。再见。”不是听不出那表面吻合笑声下的调侃意味,漠刀快速做好决定,果断挂掉电话。 抬头,却看见御不凡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 “没什么。”御不凡眼睛眨了两眨,摆摆手表示不用继续追问。 下午四点,漠刀和御不凡刚进到编辑室那一楼,就看到两个特色明显却风格迥异的帅气男人站在走廊里。左边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那位正很努力的在说些什么,隐约能看到其脸上有些无辜有些祈求的表情。而右边那眼角眉梢挂着淡淡笑意,让无数人认定其气场就是现代楚留香的人,正是雅少。 说起雅少,也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此人本名天刀笑剑钝,曾经是红极一时的实力派偶像,横扫影视界和音乐界奖项无数。而就在二十六岁这个属于男性艺人黄金生涯段的时候,天刀选择急流勇退,让无数女影迷心碎一地,男影迷感叹怎么有真本事的艺人都隐退时,也让无数权威人士对其的决定叹息不已。后来,此人给自己起了个碧眼银戎的艺名,隐居幕后做起了导演。 远处的谈话显然进行到了结尾阶段,花花绿绿男带着一副很不甘的表情转过头来,一眼就看到了御不凡。 “不凡~~~”一声欢乐的欢呼后,某帅哥扑进御不凡怀里蹭啊蹭的,“上次风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啊,阿猋回家后已经对他进行再教育了。”语毕抬头看看不凡身后的漠刀,然后继续进行蹭人行动,“所以你能不能别让漠刀这么凶的看着我,我是封,不是风,人家爱的是咪吱啦!” 望着挂在自己怀里用我最真诚的闪亮亮的小眼光注视着自己的人,御不凡笑笑摸摸对方的头,“像阿封这么聪明的人,难道看不出来绝尘只是扑克脸嘛?”抬起头,对一直用温柔的眼光注视着两人互动的雅少笑笑,“于是,今天是封么?雅少你又做什么让阿猋郁闷的事情了?” “这次我真的无能为力,明天要拍黄泉浴血奋战的一个场景,可阿猋坚决反对在黄泉的戏服上涂抹人造血浆,我知道阿猋在黄泉的戏服上花了很多心血,可这种小要求也是会影响整个剧组的进度的啊。” “喂!你知道黄泉的戏服是用什么材料做的么!珍贵的材料拒绝这种粗暴的对待!”刚才还窝在御不凡怀里敢怒不敢言的人态度忽然发现极端的改变,“有意见?决斗!“ “好啦好啦,锋,算了啦。“这又是原先的状态。 “那我们来投票!我投反对荼毒戏服!“ “我。。。这样做雅少会很为难的啦,雅少为难,阿猋也不会开心的啦,我,我没意见。“ “无聊的争论,我弃权。”忽然,第三种形态出现。 “呦,阿锋,阿风,阿封,你们三个居然都到齐了,真少见。”御不凡笑嘻嘻的说到。 “御不凡,御不繁,御不烦,久见久见。” 啸日猋,圈内最出名的造型师,他独特的设计风格为他赢得了“造型鬼才“的称号。从头型,到妆容再到服装设计,啸日猋的设计总有能够画龙点睛的惊人一笔让他远远拉开与其他造型师之间的距离。当然么,天才总是与众不同的,除了啸日猋本体之外,他体内还隐藏了三种截然不同的人格,而很多人则用精神分裂这个词来定义啸日猋,这也让一部分人打消了和其合作的意愿。只有雅少,从坐演员起便一直交代要有啸日猋来负责他的造型,而在成为导演后,更是将自己所有剧的造型设计都交给了啸日猋,到如今,说啸日猋已经成为雅少的御用造型师也不为过。 “好了,等下吃饭的时候你可以再和不凡好好聊。”雅少走近不凡,用温柔却不可抗拒的力道将窝在不凡怀里的某人拉出,“漠刀,不凡,我还有几个镜头需要检查一下,麻烦你们等一会,另外,我会叫阿猋出来的。” 一个小时后,在一家古香古色的中国餐馆中,四人边慢慢品尝着绿茶的清香边等待上菜。 “香水?最为时尚界的人,我当然了解香水。”雅少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将啸日猋的主人格唤出,“抛开香水的制作不谈,在我眼里,使用香水可是一门大学问啊。她也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谈到设计自己领域的话题,啸日猋慢慢开始兴奋起来。“比如说雅少和绝尘,就感觉而言可能雅少更有适合使用香水的感觉,可是,若是在片场工作的雅少和在个人影展庆功宴上的绝尘呢?再比如,同样是绝尘,在荒漠的绝尘和在家里的绝尘身上也应该是不同的气息才对。” “可是。。。”御不凡烦恼的用筷子敲敲碗沿,“我所要做的,是要将同样的香水卖给不同的人啊,再说,并非所有人都像阿猋你这样如此讲究香水的用法。” “所以说,现在的人跟本就只是跟风买品牌好拿出来得瑟而已!他们完全忽略了香水的内涵啊!!”完全理解错重点的啸日猋激动起来,眼看三重人格又要跑出来。 “我不像阿猋那样懂香水。”雅少倒了杯果汁塞到啸日猋手里,“不过如果是卖东西么,这广告和商业电影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处。就如同影评人的数量跟观众比起来,就如同荒漠里的一粒沙,大部分时间,我要考虑的是影片的观众群以及他们的喜好。影评人只要在关键时刻起个宣传作用就可以。就如同你所说,现在买香水的人,有几个是真正懂时尚的艺术家?与其在香水本身上下功夫,不如考虑下这款香水所能吸引的顾客。” “所以说我不喜欢雅少你去拍商业片。”啸日猋歪歪头,不满的对雅少说到。 “所以说我现在已经没有在接商业片了。”雅少的嘴角弧度微微加深,一双多情美目里全是温柔的让人沉沦的色彩。 不去理会对面乱闪的两人,御不凡若有所思起来,“所以说奢侈品和必需品的差别就在这里么?不用去宣扬产品本身的优势,只要从顾客心理下手,造成必买的假象就可以么?” 小剧场: 御不凡:雅少跟你什么关系? 漠刀绝尘:朋友关系 御不凡:你不是说只要我一个朋友就够了么。 漠刀绝尘:雅少跟我没关系。 (雅少:喂!) 御不凡:。。。那为什么你总是什么事都第一个给雅少打电话? 漠刀绝尘:。。。雅少是能让你吃醋的关系。 御不凡:。。。 漠刀绝尘:作者说你不用吃醋了。 御不凡:为什么?还有,我没有吃醋! [...]
我拖文的能力堪比霹雳拖戏的能力了 囧。为毛这么一个简单的设定能让我啰嗦这么多字结果连不凡的工作内容都没交代清楚。对自己的写文能力彻底丧失信心中。 (序) 御不凡向来自诩是个平凡的人,虽然他那经典的“像我这么XX的人”偶尔会让对他不熟悉的人产生其很自恋的误解。而此刻面对会议桌对面罗睺大老板那张充满“罗睺做事不需要解释”信息的脸,御不凡还是大着胆子委婉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老板啊,您看,这么大的CASE,交给像我这么菜鸟的新人,是不是有点不大合适?” 对面的罗老板闻言没有任何反应。 “咳咳,我来公司不过三个月,资历尚浅,应该有前辈比我更能胜任的。” 对面的罗老板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然后。。。继续不作任何回应。 “老板!你明明知道三天后我就要休假去美国看绝尘的影展!你现在给我这么大项的任务到底是啥意思!”纵是脾气最好的御不凡,在眼见自己的美美假期就要霉霉报销后,还是忍不住发飙了。 “所以,你有三天的时间创造出大纲。”罗睺终于开口,一副王者姿态,“你来公司三个月,可你负责的企划从来没有在竞标中输过。至于你是不是菜鸟,我可记得某人在天下集团工作的时候,只用了短短的两个星期就从天都手中抢走了策划了半年的生意。如果你无法在三天时间内寻得灵感,你还有整整7天的假期可以让你慢~慢~的找。” “那都什么年代的事情了,怎么记得那么清楚。”御不凡小声的嘟囔句。 “御不凡。”毫无前兆的,罗睺笑了。那足以让任何女人倾倒的邪魅笑容此刻在御不凡的眼里却犹如撒旦的召唤,“由于你成功的让从不做任何解释的罗睺用了四句话来回答你的问题,所以恭喜你,这次的广告制作权必须拿下。不然,我保证让你度过一个难忘的年终假期。” 御不凡内心泪流满面,毫无反抗之力的望着一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架势的罗睺,这人,放古代绝对就一最专制,最具恶霸气质的独裁帝王! 于是两人的谈话就这样准确的在下班时间以罗老板的压倒性胜利结束。忿忿的收拾好东西走出公司大楼,转过身抬头望着“天都广告有限公司”八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御不凡自言自语道,“像我这么会享受生活的人,当初怎么就头脑发热进了天都呢?罗老板啊,罗睺啊,像御不凡这么大度的人,怎么会因为与绝尘在一起的时间被工作占用而对自己的衣食父母心怀怨恨呢?再说还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呢不是?”语罢,御不凡的嘴角微微有了上翘的弧度,而眼睛里,是有些调皮有些狡猾的笑意。 罗睺,三十五岁,拥有天都娱乐,天都传媒和天都广告三家公司的成功人士。 御不凡,二十六岁,知名影评人玉刀爵之子,前天下广告集团创意部总监,三个月前跳槽至天都广告有限公司。 (一) 当漠刀绝尘推开家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缩躺在沙发上已然已经入睡的爱人和霸占了茶几及沙发附近地板的书籍和资料。撇了一眼已经指向一的时钟指针,漠刀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放轻脚步走到沙发旁弯下腰去轻轻将御不凡楼进怀里,“不凡,去卧室睡。”御不凡原本就睡的不沉,听见声音,微微睁开眼睛,朦胧中看见让人心安的熟悉的面庞,本能的伸手环上对方的脖子,迷迷糊糊中略带些撒娇意味的呢喃道:“我累,不想动啊。。。”漠刀就势将人抱了起来,向卧室走去。 “等等!”在背脊接触到柔软的床铺的那一刻,御不凡忽然清醒了起来,“绝尘你刚才叫我什么?” “御不凡。”漠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道。虽然此人面部表情一向是这样僵硬。 “你。。。你你。。。切,耍赖!”望着漠刀走向浴室的背影,御不凡不甘的反驳道。 漠刀绝尘和御不凡是典型的竹马竹马型恋人。当年刚刚小有名气的玉刀爵偶然结识了在北方荒漠拍戏的著名导演刀皇,正巧碰上刀皇的儿子漠刀绝尘也在。两个电影狂人碰在一起那可以聊起的共同话题自然是无止尽的。没有了人管的两个孩子自然野了起来,偷偷溜出去看荒漠的罕见的美景,或者是去剧组里搞些小破坏。不到两个星期,两人便结下了深厚的友情以及为后来两人深刻的爱情打好了基础。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而在那部电影拍摄完毕后,刀皇也带着绝尘住到了玉刀爵所在的城市。当时各种电影界的活动也经常看着这两个单身爸爸以及身后小毛头的身影。可是后来,刀皇在某海岛上拍摄纪录片时因为百年罕见的海啸而不幸遇难。未成年的漠刀被接到了远方的亲戚家,后来听说又碾转到其他亲戚家里借住。渐渐的,漠刀便与御不凡失去了联系。直到御不凡二十三岁那年,为了拍摄某广告,御不凡和摄影组来到了当年刀皇去世的海岛,却意外的与在海边摄影的漠刀绝尘重逢。 在一开始的激动与喜悦慢慢淡下后,御不凡发现漠刀变了,不再是年少时开朗顽皮的性格,变的沉默寡言,不愿向任何人打开心扉。明明只比自己大三个月,御不凡却感觉再也无法看透漠刀的想法。凭着一股不甘,御不凡缠上了漠刀。先是想方设法打听出漠刀居住的城市,然后辞掉工作乐颠颠的跑去“投奔好友”。知道漠刀绝尘现在是业界颇有名气的摄影家后,凭着工作上的相通性一次又一次的去请教镜头运用等等。从偶尔的借住,到与漠刀在同一屋檐下居住并负责两人吃喝玩乐等等等等。御不凡发誓他的动机是单纯的,可就在不知不觉中,两人渗透到彼此的生活与人生中去,对方成为了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存在。而意识到这一点,是在御不凡父亲玉刀爵去世的那天。御不凡是在电话中被妹妹告知父亲去世的事情的,呆坐在地板上,御不凡脑子里划过的,满是小时候与父亲在一起的画面。母亲去世的早,只留下年幼的自己和妹妹。父亲没有选择再婚,而是一手拉扯大了两个孩子。虽然是单亲,御不凡却从来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满与委屈。身边朋友有的,他也样样俱全,父亲对自己的期待与疼爱,让他没有负担没有牵挂的长大成人。而此刻,自己心中最依赖的仿佛最坚固的城墙般不会倒塌的存在,却忽然就这么消失了。 脑子里明明知道此刻应该马上收拾行李回到父亲居住的城市,可御不凡却仿佛失去了站起来的力气,就在深秋的夜里,孤单的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在御不凡最无助的时刻,绝尘回来了。望着失去平日神采的御不凡,漠刀绝尘想上前去安慰去询问,可一丝的犹豫阻止了他,只用淡漠的语气问道“御不凡,你怎么了。” 抬起头,御不凡努力的将眼中的焦距集中在漠刀身上,“绝尘。我还记得小时候在荒漠,你都是叫我不凡的呢。而现在,我在这里也住了快一年了,即使有过没有音讯的几年,我想我们也应该重新做回朋友了吧,为什么,你只是叫我御不凡呢?”不凡,二十三年前,父亲应该是带着初为人父的喜悦与骄傲给自己起了这个名字的吧,可为什么,现在却再也找不到愿意唤自己一声“不凡”的人了呢? “御不凡,你怎么了?”依旧低沉磁性的声音透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可漠刀依旧忍下了即将向前迈出的一步。 “绝尘,你始终还是不愿告诉我你真正的想法呢。”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御不凡终于站了起来,走到卧室门口,神情恍惚的看了看屋内,最终只拿起钱包和车钥匙,步伐有些不稳向门口走去,“我走了,我要去送我父亲最后一程。如果这段时间打扰到你,抱歉,以后。。。不会了。” 耳边犹然回响着御不凡留下的话,漠刀忽然想起在荒漠时,两人偷跑出去看被人称为荒漠最美景色的日落时,望着仿佛要燃尽自己最后一丝火热的夕阳,御不凡笑嘻嘻的对自己说着自己以后一定要成为一个不凡的人,好让给自己起了这么一个好听名字的父亲骄傲。即便自己拍摄了众多世间美景,那一刻御不凡眼睛里所满溢的琉璃光彩,却是自己一生中见过的最让人迷恋的存在。御不凡刚才说要送父亲最后一程,难不成? 忽然就有了要彻底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预感,漠刀绝尘这次没有犹豫,转身快步跑出,在车库追上御不凡,望着对方想要打开车门的颤抖的手,心中一窒,平日里总是微笑的人,终于也痛到掩饰不下去了么。上前紧紧的将人搂入怀中,长久的沉默后,是一句感情复杂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对不起”。 那日,终是漠刀开车和御不凡一起回到了玉刀爵安心离开的地方。在御不凡生命中色调最灰暗的日子里,漠刀用今生不悔的沉默付出,支撑着两人走了过来。更是从那日起,漠刀的手中紧握住的,只有御不凡的手。 “其实,也不能怪绝尘啊。”慢慢回想着和绝尘相识以来的一切,御不凡随手拿起漠刀的枕头当抱枕搂在怀中。在与自己失去联络的那些日子里,绝尘是怎样被那些所谓的刀皇的亲朋好友当皮球般推来推去的,有多少人眼中冲着刀皇留下的巨额财产而来,又有多少人在得知到不到任何好处后而干脆离去。在自己无忧无虑的挥霍着少年时光时,绝尘已经用最深刻的方式体会着人世的冷漠,更是因不停的转学而交不到任何朋友。不过,有自己陪着,绝尘是不是终有一天会忘记那些不快乐的回忆呢。 洗漱过后的漠刀靠着门看着一会微笑一会叹气的御不凡,显然,他的爱人正陷入回忆中不能自拔。可是,那越来越哀伤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漠刀很不满眼前所看到的景象,终于停止对爱人的欣赏,走到床边,趁御不凡还没反应过来,双手撑在不凡身体两侧,缓慢的俯下身去,当两张同样英俊却有不同风格美丽的脸庞即将接触的那一刻,漠刀磁性的略带沙哑的低音在御不凡耳畔响起,“你想听我叫你不凡么?” “不!不!御不凡就很好,嗯,就这么决定了!你还是叫我御不凡好了!”看平日里风趣儒雅的人慌张的样子,是件很有趣的事啊。 漠刀绝尘平日里的确都只用“御不凡”这个让所有人都觉得见外的称谓,但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而讲,漠刀绝尘对“不凡”两字的使用率还是很颇为可观的,尤其是在某些特定的时刻。 “谁说绝尘是个正直沉稳略有些天然呆的好青年的!御不凡强烈抗议!绝尘根本就是不腹黑则已,一腹黑就会把对方吃的渣都不剩啊!”被吃的渣都不剩的御不凡将自己裹在被子,心里哭诉道。 小剧场: 御不凡:在公司罗睺欺负我,回家你欺负我,5555555,我要去仙山找爸爸T T 漠刀绝尘:= =+ 罗睺欺负你? 御不凡:他不放我假T T 像我这么爱玩的人,怎么可以在假期里工作啊(泪奔) 漠刀绝尘:(默默掏出手机打电话) 御不凡:(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好奇的望着) 漠刀绝尘:雅少么。昨天晚上你找到离家出走的宠物狗没= =+。。。那就好。。。嗯,你导的新剧是黄泉主演吧。。。也没什么大事,罗睺不给御不凡放假而已。。。谢谢好友,再见。 第二天晚间黄金档,由著名青年导演天刀笑剑钝操刀的武侠剧中,饰演天尊皇胤的醉饮黄龙与饰演火狐夜麟的黄泉上演深情拥抱,满足某些拥有奇怪嗜好的同人女,一时间,名为双黄的冷CP大肆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