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同同贝比的文 火宅佛狱三巨头之一的太息公与另外之一的凯旋侯不合,喔,更确切来说应该是太息公单方面厌恶、反感、鄙视凯旋侯,这是火宅佛狱,乃至整个四魌界一个公开的秘密。或许我们可以称之为呼之欲出的事实。 吃饭睡觉聊八卦,这是人们亘古不变的一种极其普遍的生活方式。尤其是这种高层名人的爱恨情仇,更是为众市井小民所津津乐道。 这个新闻的中心思想是,太息公为什么讨厌凯旋侯? 有人说,因为凯旋侯立功太多,功高盖公,太息公嫉恨之。 有人说,因为凯旋侯生得婀娜多姿、貌美如花,太息公嫉恨之。 更有甚者说,因为王抛弃了昨日黄花太息公,专宠年轻貌美的凯旋侯,太息公嫉恨之。 正所谓夜路走多了也会遇到鬼,留言传来传去也会传到当事人的耳朵里。 对此,太息公嗤之以鼻,无聊,低俗,可笑。 抹了,涂着丹蔻的纤纤玉手一挥,来人,把第三个刁民给我拖出去斩了。 哦,我们的太息公,貌似,恼羞成怒了。 字典里,恼羞成怒的解释是,因烦恼羞愧到了极点而发怒。 所以,咱姑且可以认为,那个光荣牺牲的刁民,他…… 真相了。 不过凯旋侯义正言辞的说,口胡,老子清正廉洁一身清白,诽谤我,小心我告你哦。 呃,好吧,其实也不是完全正确。 这太息公对凯旋侯的嫉恨,没错是嫉恨,要追溯到上一代的恩怨情仇。 想当年,太息公,哦不,那时候他还只是邪玉明妃,也是年轻貌美的一朵娇花,;而咒世主,也,也还是年轻的咒世主。两人自幼相识,青梅竹马,关系就好比众乡村爱情小说中描写的阿花和二狗哥那般,带着青春期微酸的甜美,单纯而美好。 而邪玉明妃也一直深信,他跟咒世主的未来,也会跟小说中阿花最后会嫁给两情相悦的二狗哥的结局一样,两人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然而,残酷现实总是与人的心愿相违背。 邪玉明妃与咒世主凭借智慧与手腕,携手进入佛狱高层,并且越做越高。 正当邪玉明妃幻想着等到咒世主登上火宅最高位,就会来娶他。但是某天,咒世主的一句话打碎了他的美梦。 咒世主说,我要成亲了,跟王的女儿。 邪玉明妃一瞬间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但是人家邪玉明妃是一个多么坚强的新时代女性,很快他就振作起来了。 他想,成了亲,也可以休妻的嘛。就凭那个要胸没胸摇屁股没屁股柔柔弱弱的女人,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哼。 长相凶神恶煞的咒世主有个秘密,就是,他心里,十分,喜欢,小孩子。 可是,结婚多年,他妻子也没能给他生个一男半女。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没有能力,为了捍卫自己的男性尊严,为了有个孩子膝下承欢,在当上佛狱之王后,咒世主他,出 轨 了。 然而让这时候已经成为太息公的邪玉明妃伤心的是,对象竟然不是他…… 当不了正室,当个小三也不可以么。太息公每思及此不免潸然泪下。 太息公见过那个第三者,很美很辣的一个女人,但是…… 他有我美吗?他有我辣吗?既然你好这口为什么不选我!阿咒你太欺负人了!太息公掀桌。 当然太息公不可能真的去怨恨咒世主,所以他将一腔怒火转移到那个小三身上。他每天每天钉小人,诅咒小三快点被咒世主甩掉。 可惜,老天不仅没有回应他的诅咒,还反手把他打入地狱。 不久,那个小三,他,怀 孕 了。 与太息公那愤怒到极点而扭曲的脸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咒世主那个喜上眉梢那个笑逐颜开啊。 漫长的十个月之后,小三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小玉你看,我儿子,我有儿子了!咒世主兴冲冲的抱着刚出生大胖小子来给好友报喜。 到此,您也许看出来了,咒世主一直认为太息公是他的好友。这种心态,我们可以用一个比较时髦的词来描述,那就是,天然呆。 太息公看看咒世主臂弯中那个粉嫩粉嫩的婴儿,再看看咒世主宠溺的模样。 孽种!太息公握拳。 咒世主抱着儿子晃了一会儿,忽然问,诶你说,给我儿子取个啥名字好? 太息公想了一会儿,幽幽的开口说,伏婴吧。取个不吉利的名字,老娘祝你在襁褓时期就夭折! 咒世主抬头,看着窗外一片开得鲜红鲜红的樱花。拂、樱……啊。 好名字!吾儿,以后你就名唤拂樱!咒世主低头在拂樱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惹得小家伙不满的皱了皱小脸。 好可爱啊~~~~咒世主两眼放光。 那个很美很辣的小三在生了拂樱之后就跟另一个男人跑了。咒世主挥挥手表示不必追究,他现在是有儿万事足。 那个时候四魌界各界之间还不是剑拔弩张的紧张状态。咒世主这个王每天干的事无非是吃饭睡觉躺沙发,现在将最后一项换成陪儿子。 小三跑了,太息公便把满腔怒火撒到拂樱身上。 没错,从咒世主勾搭上小三到小三怀孕到小三生儿子到小三跑路,这不是一个很短的时间。太息公的怒火还没有平息说明……永远不要得罪女人,特别是得不到爱情的女人。 [...]
爱妃的文文。 正文: 天都,一个如往日般安宁悠闲的早晨。 阳光从层层叠叠的云中透出来,有些暧昧的刺眼,洒在人身上让人睁不开眼,温暖得让人昏昏欲睡。 武君罗喉脱下金灿灿的盔甲,着一身休闲长衫坐在院子里摆弄功夫茶。 黄泉躺在一旁的长椅上,眼睛不知道是开着还是眯着,只从他时不时伸手拿罗喉泡好的茶的动作得知他没有睡着。 “武君,黄泉。”君曼睩拿着刚出炉的糕点笑盈盈的走进院子,身后照旧跟着一脸老实相的虚娇。 待君曼睩坐下,罗喉抢在黄泉那只在阳光下白到近似透明的手之前把桌上最后一杯茶拿起来递给她。 “饮吧。” 黄泉不满的哼了一声,身子却没有动。 君曼睩小口小口的喝着茶,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放下杯子。 “武君,我听说附近山谷里的樱花开得正好。今天天气很好,不如大家一起去看看。” “樱花吗。” 罗喉不着痕迹额的看了一眼黄泉,后者没出声翻了个身,丢给他一个背影。 “吾不去了,你跟虚娇玩开心点,注意安全。” 君曼睩跟虚娇走了有十分钟。黄泉也维持着背对罗喉的姿势一动不动了十分钟。 “黄泉”罗喉抿了口刚泡好的茶。 “嗯”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音节,黄泉依旧没有动。 “你今早上一共喝了二十三杯茶,这么憋着不觉辛苦么,还是吾不知道吾之爱将这方面的能力也这么强。” “罗喉你——!” 入夜,山谷里少了鸟语虫鸣,一片宁静。 天上厚厚的云层已散去,皎洁的月光直淌而下,为静谧的山谷蒙上一层薄纱。 大片大片怒放的樱花,或粉或白,在月光的笼罩下,褪去了白天的绚烂,增添了一份清丽的色彩。 黄泉静静地站在一棵樱花树下。 一阵风吹过,吹起一片落英。 黄泉拿下落在肩上的一片花瓣。 粉红偏白的花瓣落在他眼里,此刻却好像比战场上敌人的血液更为刺眼。 “樱花吗……” 黄泉缓缓握紧拳头,那片花瓣在他手心被撕裂,被压碎。 那是苍月银血回归月族的第一个春天。 那天天气很好,老月王带着刚升任护国大将军的苍月银血和年方弱冠的幽溟去赏樱花。 月族的景色一向比中原的好上几分。 今年春天来得早,阳光又特别充足,此时漫山遍野盛开的樱花更是美不胜收。 幽溟很少能走出皇宫,所以他今天特别高兴,拉着老月王这里瞧瞧那里看看,喜悦的笑容一直未从他精致的小脸上褪去。 老月王乐呵呵的任凭他胡闹,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苍月银血此时嘴角也微微上扬。 一棵樱花树后,一个戴着奇怪面具的人静静地看着远处那群其乐融融的人。 不多久,他便悄然隐去身影。 午夜时分,那个戴着面具的人再次来到这片樱花林。 月光下的的樱花依旧美丽。 他觉得很刺眼。 即使隔着面具,他也觉得他的眼要被这份美丽给灼伤。 他抬手念了一个咒语,瞬间这片花海变成了火海。 看着这份美丽慢慢凋零,慢慢变成灰烬,他笑了。 不过没人知道面具下的笑容是什么样子。 只有他自己知道。 罗喉提着两个酒壶来到山谷里。 他远远就看到樱花树下的那个身影。 白衣白发,在月光下,褪去了白天不可一世的张扬气息,显得分外柔和,却也分外孤寂。 罗喉没有再上前,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那挺拔的身影。 “喂,你看够了没有?” 其实黄泉不知道罗喉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罗喉站了有多久。 他很懊恼自己居然失去了最基本的的警惕性,莫非最近喝罗喉泡的茶喝多了,脑子变得不灵光了。 “老头子泡的茶以后要少喝一点。” 黄泉握拳。 “一个人在花海里享受寂寞吗?”罗喉走上前,跟黄泉并肩站在一起。 [...]
清晨。浴室。 漠刀绝尘用毛巾擦干脸上最后一滴水珠,反常的仔细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确定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状况后转过身,向紧盯着自己不放的御不凡提出疑问“你在看什么?” “像我这么爱看美人的人,怎么会放弃观察绝尘的任何机会呢?”御不凡换上痞痞的笑容开始装大爷样。 闻言,漠刀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仿佛不受影响的走出浴室,在擦肩而过时留不轻不重的留下一句:“那不如自己照镜子去。” “哎?哎哎?绝尘你是在夸我是美人吗?哎呀呀,你看你,像我这么谦虚你的人,你这么说不是故意让我不好意思嘛~”御不凡摆摆手,一步一趋的跟着漠刀回到卧室,对着漠刀继续他的盯人行动。 这种单方面粘人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一个早晨。换好衣服的漠刀轻轻叹口气,转过身来,“说吧。” 默契如漠刀与御不凡,有时一个动作和眼神就可以了解到对方在想些什么。御不凡从早上醒过来就一直这么看似轻松实则急躁,必定是遇上什么棘手的问题了。 “这个啊。。。绝尘,你用香水不?” 一个完全没有预料到的问题。漠刀面无表情呆滞几秒,然后转过身去收拾床榻。 “好啦好啦,我知道这个问题问的很废柴,连你用的洗发水都是我买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从来不碰香水那东西。”御不凡的表情彻底垮了下来,“可我这次真的是遇到瓶颈了啊!谁来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诱惑广大男士去购买品牌顶级口碑顶级但那价钱更是顶级的香水啊!” 漠刀终于明白御不凡的烦恼根源来自于哪里了。昨晚无意间曾瞄了一眼摊在茶几上的资料,都是与某品牌的香水相关。漠刀绝尘对时尚是一窍不通的,不过,即使如此,那品牌却是连他也听说过,于是,先不管交易收入有多少,光是知名度方面带来的压力,就是御不凡以前接手的CASE无法比拟的。 “厂家最近盯上了亚洲市场,要趁圣诞节这个消费天堂日推出这么一款男士专用香水。以前只有天都手下的艺人去给别的品牌代言香水,天都广告这块是从没跟化妆品业打过交道的。可罗睺最近显然是小日子过的太幸福,闲的没事开始找事了,准备向时尚方面下手,说是要在他侄女君曼路出嫁前建立天都时尚公司好做嫁妆。而如果这次能争取到C牌香水的广告权,就可以成为了解及踏入那个圈子的最好垫脚石。。。可问题是,离竞标只剩下1个月的时间,业务部,营销部和财务部都催着我要设计,罗睺居然只给我10天的时间作创意!像我这么喜欢稳扎稳打的人,怎么适合去做这种抱佛脚的工作!为了自家的侄女,搞得整个公司要死要活的,他还巴不得公司内部造反,好给他个采用武力镇压的机会,丫就是一武力政策下的专制君主!简称武君!” 从御不凡的滔滔不绝中,足可以体会此刻他对武君的满肚不满却无从反抗的纠结心情。漠刀绝尘没有打断依旧在那里碎碎念的不凡,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熟悉的号码。 “喂?”简简单单一个字,竟透尽温柔潇洒风雅不羁的感觉。 “雅少,你用香水么?”按常理说,电话伊始就抛出这么诡异的问题,凡人都会感觉莫名其妙。可电话那头被漠刀唤作雅少的人,显然习惯了漠刀直来直往的说话方式,“不用,怎么了?是不是跟不凡有关?” “嗯。” “这样啊。。。我虽然不用,但白帝用,需要他帮忙的话不用客气。今天上午会拍完这个星期的戏份,后期部分我不需要时刻监督。所以,要不要在你去纽约前碰个面?毕竟,事关不凡嘛,呵呵。” “下午四点,电视台见,晚上请你吃饭。再见。”不是听不出那表面吻合笑声下的调侃意味,漠刀快速做好决定,果断挂掉电话。 抬头,却看见御不凡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 “没什么。”御不凡眼睛眨了两眨,摆摆手表示不用继续追问。 下午四点,漠刀和御不凡刚进到编辑室那一楼,就看到两个特色明显却风格迥异的帅气男人站在走廊里。左边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那位正很努力的在说些什么,隐约能看到其脸上有些无辜有些祈求的表情。而右边那眼角眉梢挂着淡淡笑意,让无数人认定其气场就是现代楚留香的人,正是雅少。 说起雅少,也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此人本名天刀笑剑钝,曾经是红极一时的实力派偶像,横扫影视界和音乐界奖项无数。而就在二十六岁这个属于男性艺人黄金生涯段的时候,天刀选择急流勇退,让无数女影迷心碎一地,男影迷感叹怎么有真本事的艺人都隐退时,也让无数权威人士对其的决定叹息不已。后来,此人给自己起了个碧眼银戎的艺名,隐居幕后做起了导演。 远处的谈话显然进行到了结尾阶段,花花绿绿男带着一副很不甘的表情转过头来,一眼就看到了御不凡。 “不凡~~~”一声欢乐的欢呼后,某帅哥扑进御不凡怀里蹭啊蹭的,“上次风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啊,阿猋回家后已经对他进行再教育了。”语毕抬头看看不凡身后的漠刀,然后继续进行蹭人行动,“所以你能不能别让漠刀这么凶的看着我,我是封,不是风,人家爱的是咪吱啦!” 望着挂在自己怀里用我最真诚的闪亮亮的小眼光注视着自己的人,御不凡笑笑摸摸对方的头,“像阿封这么聪明的人,难道看不出来绝尘只是扑克脸嘛?”抬起头,对一直用温柔的眼光注视着两人互动的雅少笑笑,“于是,今天是封么?雅少你又做什么让阿猋郁闷的事情了?” “这次我真的无能为力,明天要拍黄泉浴血奋战的一个场景,可阿猋坚决反对在黄泉的戏服上涂抹人造血浆,我知道阿猋在黄泉的戏服上花了很多心血,可这种小要求也是会影响整个剧组的进度的啊。” “喂!你知道黄泉的戏服是用什么材料做的么!珍贵的材料拒绝这种粗暴的对待!”刚才还窝在御不凡怀里敢怒不敢言的人态度忽然发现极端的改变,“有意见?决斗!“ “好啦好啦,锋,算了啦。“这又是原先的状态。 “那我们来投票!我投反对荼毒戏服!“ “我。。。这样做雅少会很为难的啦,雅少为难,阿猋也不会开心的啦,我,我没意见。“ “无聊的争论,我弃权。”忽然,第三种形态出现。 “呦,阿锋,阿风,阿封,你们三个居然都到齐了,真少见。”御不凡笑嘻嘻的说到。 “御不凡,御不繁,御不烦,久见久见。” 啸日猋,圈内最出名的造型师,他独特的设计风格为他赢得了“造型鬼才“的称号。从头型,到妆容再到服装设计,啸日猋的设计总有能够画龙点睛的惊人一笔让他远远拉开与其他造型师之间的距离。当然么,天才总是与众不同的,除了啸日猋本体之外,他体内还隐藏了三种截然不同的人格,而很多人则用精神分裂这个词来定义啸日猋,这也让一部分人打消了和其合作的意愿。只有雅少,从坐演员起便一直交代要有啸日猋来负责他的造型,而在成为导演后,更是将自己所有剧的造型设计都交给了啸日猋,到如今,说啸日猋已经成为雅少的御用造型师也不为过。 “好了,等下吃饭的时候你可以再和不凡好好聊。”雅少走近不凡,用温柔却不可抗拒的力道将窝在不凡怀里的某人拉出,“漠刀,不凡,我还有几个镜头需要检查一下,麻烦你们等一会,另外,我会叫阿猋出来的。” 一个小时后,在一家古香古色的中国餐馆中,四人边慢慢品尝着绿茶的清香边等待上菜。 “香水?最为时尚界的人,我当然了解香水。”雅少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将啸日猋的主人格唤出,“抛开香水的制作不谈,在我眼里,使用香水可是一门大学问啊。她也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谈到设计自己领域的话题,啸日猋慢慢开始兴奋起来。“比如说雅少和绝尘,就感觉而言可能雅少更有适合使用香水的感觉,可是,若是在片场工作的雅少和在个人影展庆功宴上的绝尘呢?再比如,同样是绝尘,在荒漠的绝尘和在家里的绝尘身上也应该是不同的气息才对。” “可是。。。”御不凡烦恼的用筷子敲敲碗沿,“我所要做的,是要将同样的香水卖给不同的人啊,再说,并非所有人都像阿猋你这样如此讲究香水的用法。” “所以说,现在的人跟本就只是跟风买品牌好拿出来得瑟而已!他们完全忽略了香水的内涵啊!!”完全理解错重点的啸日猋激动起来,眼看三重人格又要跑出来。 “我不像阿猋那样懂香水。”雅少倒了杯果汁塞到啸日猋手里,“不过如果是卖东西么,这广告和商业电影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处。就如同影评人的数量跟观众比起来,就如同荒漠里的一粒沙,大部分时间,我要考虑的是影片的观众群以及他们的喜好。影评人只要在关键时刻起个宣传作用就可以。就如同你所说,现在买香水的人,有几个是真正懂时尚的艺术家?与其在香水本身上下功夫,不如考虑下这款香水所能吸引的顾客。” “所以说我不喜欢雅少你去拍商业片。”啸日猋歪歪头,不满的对雅少说到。 “所以说我现在已经没有在接商业片了。”雅少的嘴角弧度微微加深,一双多情美目里全是温柔的让人沉沦的色彩。 不去理会对面乱闪的两人,御不凡若有所思起来,“所以说奢侈品和必需品的差别就在这里么?不用去宣扬产品本身的优势,只要从顾客心理下手,造成必买的假象就可以么?” 小剧场: 御不凡:雅少跟你什么关系? 漠刀绝尘:朋友关系 御不凡:你不是说只要我一个朋友就够了么。 漠刀绝尘:雅少跟我没关系。 (雅少:喂!) 御不凡:。。。那为什么你总是什么事都第一个给雅少打电话? 漠刀绝尘:。。。雅少是能让你吃醋的关系。 御不凡:。。。 漠刀绝尘:作者说你不用吃醋了。 御不凡:为什么?还有,我没有吃醋! [...]
我拖文的能力堪比霹雳拖戏的能力了 囧。为毛这么一个简单的设定能让我啰嗦这么多字结果连不凡的工作内容都没交代清楚。对自己的写文能力彻底丧失信心中。 (序) 御不凡向来自诩是个平凡的人,虽然他那经典的“像我这么XX的人”偶尔会让对他不熟悉的人产生其很自恋的误解。而此刻面对会议桌对面罗睺大老板那张充满“罗睺做事不需要解释”信息的脸,御不凡还是大着胆子委婉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老板啊,您看,这么大的CASE,交给像我这么菜鸟的新人,是不是有点不大合适?” 对面的罗老板闻言没有任何反应。 “咳咳,我来公司不过三个月,资历尚浅,应该有前辈比我更能胜任的。” 对面的罗老板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然后。。。继续不作任何回应。 “老板!你明明知道三天后我就要休假去美国看绝尘的影展!你现在给我这么大项的任务到底是啥意思!”纵是脾气最好的御不凡,在眼见自己的美美假期就要霉霉报销后,还是忍不住发飙了。 “所以,你有三天的时间创造出大纲。”罗睺终于开口,一副王者姿态,“你来公司三个月,可你负责的企划从来没有在竞标中输过。至于你是不是菜鸟,我可记得某人在天下集团工作的时候,只用了短短的两个星期就从天都手中抢走了策划了半年的生意。如果你无法在三天时间内寻得灵感,你还有整整7天的假期可以让你慢~慢~的找。” “那都什么年代的事情了,怎么记得那么清楚。”御不凡小声的嘟囔句。 “御不凡。”毫无前兆的,罗睺笑了。那足以让任何女人倾倒的邪魅笑容此刻在御不凡的眼里却犹如撒旦的召唤,“由于你成功的让从不做任何解释的罗睺用了四句话来回答你的问题,所以恭喜你,这次的广告制作权必须拿下。不然,我保证让你度过一个难忘的年终假期。” 御不凡内心泪流满面,毫无反抗之力的望着一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架势的罗睺,这人,放古代绝对就一最专制,最具恶霸气质的独裁帝王! 于是两人的谈话就这样准确的在下班时间以罗老板的压倒性胜利结束。忿忿的收拾好东西走出公司大楼,转过身抬头望着“天都广告有限公司”八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御不凡自言自语道,“像我这么会享受生活的人,当初怎么就头脑发热进了天都呢?罗老板啊,罗睺啊,像御不凡这么大度的人,怎么会因为与绝尘在一起的时间被工作占用而对自己的衣食父母心怀怨恨呢?再说还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呢不是?”语罢,御不凡的嘴角微微有了上翘的弧度,而眼睛里,是有些调皮有些狡猾的笑意。 罗睺,三十五岁,拥有天都娱乐,天都传媒和天都广告三家公司的成功人士。 御不凡,二十六岁,知名影评人玉刀爵之子,前天下广告集团创意部总监,三个月前跳槽至天都广告有限公司。 (一) 当漠刀绝尘推开家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缩躺在沙发上已然已经入睡的爱人和霸占了茶几及沙发附近地板的书籍和资料。撇了一眼已经指向一的时钟指针,漠刀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放轻脚步走到沙发旁弯下腰去轻轻将御不凡楼进怀里,“不凡,去卧室睡。”御不凡原本就睡的不沉,听见声音,微微睁开眼睛,朦胧中看见让人心安的熟悉的面庞,本能的伸手环上对方的脖子,迷迷糊糊中略带些撒娇意味的呢喃道:“我累,不想动啊。。。”漠刀就势将人抱了起来,向卧室走去。 “等等!”在背脊接触到柔软的床铺的那一刻,御不凡忽然清醒了起来,“绝尘你刚才叫我什么?” “御不凡。”漠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道。虽然此人面部表情一向是这样僵硬。 “你。。。你你。。。切,耍赖!”望着漠刀走向浴室的背影,御不凡不甘的反驳道。 漠刀绝尘和御不凡是典型的竹马竹马型恋人。当年刚刚小有名气的玉刀爵偶然结识了在北方荒漠拍戏的著名导演刀皇,正巧碰上刀皇的儿子漠刀绝尘也在。两个电影狂人碰在一起那可以聊起的共同话题自然是无止尽的。没有了人管的两个孩子自然野了起来,偷偷溜出去看荒漠的罕见的美景,或者是去剧组里搞些小破坏。不到两个星期,两人便结下了深厚的友情以及为后来两人深刻的爱情打好了基础。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而在那部电影拍摄完毕后,刀皇也带着绝尘住到了玉刀爵所在的城市。当时各种电影界的活动也经常看着这两个单身爸爸以及身后小毛头的身影。可是后来,刀皇在某海岛上拍摄纪录片时因为百年罕见的海啸而不幸遇难。未成年的漠刀被接到了远方的亲戚家,后来听说又碾转到其他亲戚家里借住。渐渐的,漠刀便与御不凡失去了联系。直到御不凡二十三岁那年,为了拍摄某广告,御不凡和摄影组来到了当年刀皇去世的海岛,却意外的与在海边摄影的漠刀绝尘重逢。 在一开始的激动与喜悦慢慢淡下后,御不凡发现漠刀变了,不再是年少时开朗顽皮的性格,变的沉默寡言,不愿向任何人打开心扉。明明只比自己大三个月,御不凡却感觉再也无法看透漠刀的想法。凭着一股不甘,御不凡缠上了漠刀。先是想方设法打听出漠刀居住的城市,然后辞掉工作乐颠颠的跑去“投奔好友”。知道漠刀绝尘现在是业界颇有名气的摄影家后,凭着工作上的相通性一次又一次的去请教镜头运用等等。从偶尔的借住,到与漠刀在同一屋檐下居住并负责两人吃喝玩乐等等等等。御不凡发誓他的动机是单纯的,可就在不知不觉中,两人渗透到彼此的生活与人生中去,对方成为了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存在。而意识到这一点,是在御不凡父亲玉刀爵去世的那天。御不凡是在电话中被妹妹告知父亲去世的事情的,呆坐在地板上,御不凡脑子里划过的,满是小时候与父亲在一起的画面。母亲去世的早,只留下年幼的自己和妹妹。父亲没有选择再婚,而是一手拉扯大了两个孩子。虽然是单亲,御不凡却从来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满与委屈。身边朋友有的,他也样样俱全,父亲对自己的期待与疼爱,让他没有负担没有牵挂的长大成人。而此刻,自己心中最依赖的仿佛最坚固的城墙般不会倒塌的存在,却忽然就这么消失了。 脑子里明明知道此刻应该马上收拾行李回到父亲居住的城市,可御不凡却仿佛失去了站起来的力气,就在深秋的夜里,孤单的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在御不凡最无助的时刻,绝尘回来了。望着失去平日神采的御不凡,漠刀绝尘想上前去安慰去询问,可一丝的犹豫阻止了他,只用淡漠的语气问道“御不凡,你怎么了。” 抬起头,御不凡努力的将眼中的焦距集中在漠刀身上,“绝尘。我还记得小时候在荒漠,你都是叫我不凡的呢。而现在,我在这里也住了快一年了,即使有过没有音讯的几年,我想我们也应该重新做回朋友了吧,为什么,你只是叫我御不凡呢?”不凡,二十三年前,父亲应该是带着初为人父的喜悦与骄傲给自己起了这个名字的吧,可为什么,现在却再也找不到愿意唤自己一声“不凡”的人了呢? “御不凡,你怎么了?”依旧低沉磁性的声音透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可漠刀依旧忍下了即将向前迈出的一步。 “绝尘,你始终还是不愿告诉我你真正的想法呢。”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御不凡终于站了起来,走到卧室门口,神情恍惚的看了看屋内,最终只拿起钱包和车钥匙,步伐有些不稳向门口走去,“我走了,我要去送我父亲最后一程。如果这段时间打扰到你,抱歉,以后。。。不会了。” 耳边犹然回响着御不凡留下的话,漠刀忽然想起在荒漠时,两人偷跑出去看被人称为荒漠最美景色的日落时,望着仿佛要燃尽自己最后一丝火热的夕阳,御不凡笑嘻嘻的对自己说着自己以后一定要成为一个不凡的人,好让给自己起了这么一个好听名字的父亲骄傲。即便自己拍摄了众多世间美景,那一刻御不凡眼睛里所满溢的琉璃光彩,却是自己一生中见过的最让人迷恋的存在。御不凡刚才说要送父亲最后一程,难不成? 忽然就有了要彻底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预感,漠刀绝尘这次没有犹豫,转身快步跑出,在车库追上御不凡,望着对方想要打开车门的颤抖的手,心中一窒,平日里总是微笑的人,终于也痛到掩饰不下去了么。上前紧紧的将人搂入怀中,长久的沉默后,是一句感情复杂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对不起”。 那日,终是漠刀开车和御不凡一起回到了玉刀爵安心离开的地方。在御不凡生命中色调最灰暗的日子里,漠刀用今生不悔的沉默付出,支撑着两人走了过来。更是从那日起,漠刀的手中紧握住的,只有御不凡的手。 “其实,也不能怪绝尘啊。”慢慢回想着和绝尘相识以来的一切,御不凡随手拿起漠刀的枕头当抱枕搂在怀中。在与自己失去联络的那些日子里,绝尘是怎样被那些所谓的刀皇的亲朋好友当皮球般推来推去的,有多少人眼中冲着刀皇留下的巨额财产而来,又有多少人在得知到不到任何好处后而干脆离去。在自己无忧无虑的挥霍着少年时光时,绝尘已经用最深刻的方式体会着人世的冷漠,更是因不停的转学而交不到任何朋友。不过,有自己陪着,绝尘是不是终有一天会忘记那些不快乐的回忆呢。 洗漱过后的漠刀靠着门看着一会微笑一会叹气的御不凡,显然,他的爱人正陷入回忆中不能自拔。可是,那越来越哀伤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漠刀很不满眼前所看到的景象,终于停止对爱人的欣赏,走到床边,趁御不凡还没反应过来,双手撑在不凡身体两侧,缓慢的俯下身去,当两张同样英俊却有不同风格美丽的脸庞即将接触的那一刻,漠刀磁性的略带沙哑的低音在御不凡耳畔响起,“你想听我叫你不凡么?” “不!不!御不凡就很好,嗯,就这么决定了!你还是叫我御不凡好了!”看平日里风趣儒雅的人慌张的样子,是件很有趣的事啊。 漠刀绝尘平日里的确都只用“御不凡”这个让所有人都觉得见外的称谓,但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而讲,漠刀绝尘对“不凡”两字的使用率还是很颇为可观的,尤其是在某些特定的时刻。 “谁说绝尘是个正直沉稳略有些天然呆的好青年的!御不凡强烈抗议!绝尘根本就是不腹黑则已,一腹黑就会把对方吃的渣都不剩啊!”被吃的渣都不剩的御不凡将自己裹在被子,心里哭诉道。 小剧场: 御不凡:在公司罗睺欺负我,回家你欺负我,5555555,我要去仙山找爸爸T T 漠刀绝尘:= =+ 罗睺欺负你? 御不凡:他不放我假T T 像我这么爱玩的人,怎么可以在假期里工作啊(泪奔) 漠刀绝尘:(默默掏出手机打电话) 御不凡:(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好奇的望着) 漠刀绝尘:雅少么。昨天晚上你找到离家出走的宠物狗没= =+。。。那就好。。。嗯,你导的新剧是黄泉主演吧。。。也没什么大事,罗睺不给御不凡放假而已。。。谢谢好友,再见。 第二天晚间黄金档,由著名青年导演天刀笑剑钝操刀的武侠剧中,饰演天尊皇胤的醉饮黄龙与饰演火狐夜麟的黄泉上演深情拥抱,满足某些拥有奇怪嗜好的同人女,一时间,名为双黄的冷CP大肆横行。
仙界一天,人间十年。玄宗这未来仙人的输送班也算半个仙境了,于是,在经历了感觉上只有几天实际也没多长时间的时光洗礼后,苍和赭衫军长成了翩翩少年,而年龄略小的金鎏影和紫荆衣两人也脱离了团子的稚气,可以有模有样的舞枪弄剑了。弦部和奇部其实离的不远,每天苍去听晨课,去食堂吃饭时,都要经过奇部那三人所居住的院子。这一日在去晨课的路上,苍照例在奇部门口驻足,看有着起床气的小紫追着金鎏影满院子跑,在两人扯倒了一个葡萄架打碎了三个花盆吓的四只鸡精神错乱后,赭衫军终于忍不住上前劝架却被那两双即使被拎起来还在乱踢的脚弄脏了外袍时,苍满意的眯起眼睛,每每此刻,一个人独居一院的孤独感终于被抚平。他可没有赭杉那么好的脾气每天面对这么调皮的师弟。 可这表情落在别人眼睛里,却有了另外一种解读。 最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奇首被这一幕击到了内心最软弱的地方。看,这是多么羡慕,多么渴望的眼神啊!师弟!一定要给阿苍苍找个合适的师弟来! 于是,奇首第一次在太平盛世期间下山了!更让玄宗子弟惊讶的是,三个月后,奇首竟然带着两个团子回来了。 “来来来,你送我三个弟子,我还你一个,别说我小气啊,这孩子怕是天下间再难寻得的了。”奇首笑吟吟的将手中一个墨蓝色的团子递给正在吃拉面的玄首手中。玄首显然是受到了惊吓,一手僵硬的抱住团子,另一只手还维持着用筷子往嘴里送拉面的姿势。 “虽然奇部主攻术法,但我好歹也对占卜有些研究。这孩子无论是八字还是星迹都跟苍很合的来,对音律有极强的好奇心,最是适合做苍的师弟了。” 玄首终于咽下口中的拉面,和手里的小团子面面相觑,十秒后。。。“哇!吹吹,呜呜,我要吹吹。” 此刻,有两个人心中无比的悲哀,玄首泪往心中流,原以为在阿苍苍之后就彻底告别带团子的生活了,可此刻手上这看起来不过两岁的团子让自己的心中乌云密布。而弦首的首席弟子,后世人称黑道大哥,现在却暂时只能被现任玄首呼唤为阿苍苍的苍,则初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这句话的道理。自己当年不过是在看小赭给小金小紫洗衣服时感叹并窃喜了一下而已,用得着找一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团子来做自己的现世报应么。 而奇部的人,抛开喜滋滋的奇首而言,金紫两人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状态,毕竟能看到一副焉样的松鼠的机会是十分难得的。而赭衫那张正太脸则盯着玄首手中的小团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以至于没人注意到那一抹绿色是何时站到玄首面前的。 “墨墨乖,不哭。”糯米般软软的童音响起,翠绿色的小团子伸手摸摸坐在玄首腿上的小蓝团子的脸,然后踮起脚尖,吧嗒一口亲在了小蓝团子嫩嫩的脸上。神奇般的,小蓝团子停止了哭声,然后伸出双手就要往小绿团子身上扑,嘴里还喊着“吹吹,吹吹”。 救世主啊!在一片黑暗中,弦部的师徒两人看到了一线希望。 而奇首没有遗漏玄首眼中那道计算的光芒,忙把小绿团子抱走藏在身后,“想都别想!小翠是我要收进奇部的孩子。这孩子性子和心境都乖巧安静极了,最是适合修炼我奇部术法的。我带他来凑我的四奇之数。” 眼看口里的“吹吹”被带走,墨蓝色小团子又嚎了起来。 墨蓝色的团子名叫墨尘音,是书法名家之后。而他口里的“吹吹”,也就是那绿团子,名叫翠山行,是名画之家出身。墨翠两家是世交,翠山行更是在墨尘音出生之日就见过小墨团子。虽然现在世道太平,天灾却是难免。在居住的城市于干旱接连瘟疫,家人一一被传染上疾病的时候,两家决定把两位少公子交付偶遇的玄宗奇首,希望能借玄宗保全两个孩子。 “这可怎么办。”奇首有点无奈了,“俩孩子彼此都熟悉并习惯了对方的存在,这会反而不能一下分开他们了。” 听到奇首的嘀咕,玄首终于有了动作。抱起小墨团子走到奇首身旁,摸摸绿团子的头,然后一把将墨团子塞到绿团子怀中。那别唤作小翠的孩子也不过三,四岁的样子,哪里抱的住往自己这里扑腾的小墨团子,玄首瞬间拉过苍和赭衫,一句“看好师弟”后便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搭上奇首的肩。 “师弟,这样吧,不如我先借你的绿团子两天,等把墨团子安排好了,再还你,可好?” 这建议表面上看来是在非常合情合理,可奇首依旧用着满怀怀疑的眼光看着玄首,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被这腹黑老道给算计了。 “唉呀呀,我帮师弟你带团子,受苦受累的人是我啊!师弟你这眼神实在是让我好无奈好心痛啊。”玄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好。。。吧。。。小翠就先借住在你那里,十日后,我带他会奇部。”确实想不出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奇首终于点头答应。 “好的。赭衫,这两天别忘记到弦部来上课,让我听听你那笛子到底能不能吹在调上了~~”玄首左手抱着“墨墨”,右手牵着“小翠”,后面跟着苍,留下给赭衫的嘱咐,便大摇大摆的回弦部了。 十日后。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来接小翠回奇部的奇首刚踏进苍所居住的院子,就看到这么一幅画面。墨尘音挂着甜甜的笑容趴在赭衫的怀里,手里还揪着赭衫的一缕红发不放,赭衫一会给小墨团子喂点吃喝的,一会抱着他在院子里转悠着让小团子看些小花小草。而小翠则坐在苍身边,乖乖的捧着糕点边吃边认真的听苍弹琴。苍则在一曲终结后,摸摸身边绿团子的小脑袋,嘴角微微翘起,而这时,四岁的小翠团子则会两手并用的努力的从桌子上端来香茗递与苍喝。 这是多么有爱的师兄弟情谊啊。不过,赭衫,苍,你们确定没认错师弟? “师弟啊。”不知何时来到奇首身后的玄首拍拍师弟的肩膀,“论体质,小墨毫无疑问适合弦部而小翠是练术法的不二人选。可是,这师兄弟的缘分,却是天意,天意啊,哈哈哈哈哈。” 奇首望着这已然不能改变的事实啊,只能叹自己就是一带团子的命啊T T。 于是,翠山行留在了弦部,而墨尘音则窝在赭衫大师兄的怀里被带去了奇部,成为了奇首第四位关门弟子。至此,玄宗四奇到齐。
对玄宗而言,没有玄首是不能的。而对玄首而言,没有奇首更是万万不能的。于是,当奇首结束闭关,走出练功时待的山洞,刚要对着后山的风景感叹一声春天的气息是如此的美好时,眼角余光所撇到的一个为老不尊的白发老头以及身边一群花花绿绿的小团子硬是让奇首的脑袋上落下了销魂的三条线。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明明闭关前只有一个紫团子的说,现在身边这一红,一金,一紫的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自己的三个小肉球又是从何而来! 玄首显然没有听到奇首内心那已然响起前奏的悲歌,乐滋滋的向奇首邀功:“师弟快来看看阿苍苍的师弟们~~这个娃娃脸是最可爱听话的小赭,这个闷骚表情的是阿金,这个随时像是要炸毛的小猫咪是小紫~~有了他们,阿苍苍就不会孤单了~~” 奇首当机了,愤怒了,爆发了!“玄宗玄首!谁又允许你去捡小孩玩了!这里是玄宗不是万圣崖!你也没有个会随时可以哭给你颗金豆豆的徒弟!”奇首在沉默后的暴发惊跑了两公里内所有会呼吸的动物,也惊醒了一直抱着琴打瞌睡的苍松鼠。眨巴眨巴干涩的眼睛后,苍所看到的,遍是处于抓狂状态的奇首,由于印象太深刻,苍深刻的了解到一件事:团子是不可以乱捡的,除非你认识会哭出金豆豆的人。这些都是后话,按下不表。 弦首之所以会成为玄首,其最大的原因,,莫过于无论他做了如何不可思议的事情,都有办法让奇首接受那无奈的结局。躲在墙角跟种蘑菇的玄首当然不能引起奇首的任何怜悯之情,可当三只团子嘟起红嫩的小嘴,整齐的喊出那句“师父”时,奇首的心还是忍不住荡漾起来。摸摸这个的头,捏捏那个的脸,那句“快把他们送出玄宗”的话却是如何也开不了口了。 事实证明,人啊,绝对不要有过多的爱心与同情心。 “为什么他们三个喊我师父!为什么他们喊你师叔!!”晚膳时间,奇首终于发现了古怪的地方。 “哎。。。天意啊。”玄首飘渺的眼神望向漆黑的夜。 “不要跟我装深沉!”奇首一拂尘帅出去,“不就当初把苍推给你一个人照看么,你至于这么记仇,找了三个团子来报复我!” “师弟。”玄首换上难得一见的表情,“这几个孩子,无一不具有修道的奇骨,我带他们进总坛,除了带他们出各自的困境之外,也想给苍找几个年龄相仿的师弟,让他们都过上这个年龄的孩子应有的生活。可是,即使道家再怎么随遇而安,却也讲究遵天命行事。就最近的星象所示,这三个孩子,与玄宗都有着莫大的缘分,可单看苍的本命星的话,这三人却是极不适合与苍走的过近。尤其是,他。”玄首随手捡起一片落叶。树叶在空中轻飘几下,圈出的,却是金鎏影的本命星。 就这样,玄宗奇首终于也有了直系的弟子。着红衣的赭衫军,着金衣的金鎏影,和着紫衣的紫荆衣。
一 松鼠是这么在玄宗安家的 在很久很久,久到不管中原东瀛还是遥远的西方都是一片太平安乐祥和景象的时候,中原三教之一,道教的顶峰先天,道尊,一边叹着无聊,一边签着寄送地址为儒门天下的账单,一边就悠悠闲闲的来到了玄宗的大门口。只见原本应在总坛深处某屋里弹琴,练功的弦首和奇首,以及那万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男道教真人,毫无先天形象的蹲在大门口,一脸严肃的在研究着什么。 最爱没事找事有事作乱的道尊一脸好奇的跟着凑过去蹲下,这才看清让三位道友神情凝重的来源,是放在门口三个篮子里的。。。三个团子。 “这是怎么回事=V= 难道你们三个破戒了?还有孩子了?”看,就说道尊很爱没事找事吧。 “破你个头!”弦首一巴掌拍上这个被称为道教顶峰,实则道教形象一大堪忧的同修的脑袋。 “今天早上门人开门的时候发现的,估计是昨天晚上被人遗弃在此。”奇首很无奈的看着弦首,“我就说不要搞什么观光旅游业,原本有玄宗的结界,旁人是断然进不来的,清清闲闲的日子多好,现下好了,满山遍野都是被游人扔的垃圾不说,这三个团子该如何处理?” 被教训的弦首一脸无辜与委屈的样子:“师弟你麦要这么讲啊,你也知道最近玄宗财政紧张,我原意是为玄宗好么。。。垃圾让徒弟们去收拾,反正我们道教最不缺的就是人口。至于这三个团子么,吾观他们面相,竟都是和我们道教有缘的样子,干脆收做徒弟好了。” “哎。。。”叹口气,奇首无奈的望向弦首,“我明天就要闭关,这徒弟,还是你收了吧。” “那可不成!你让我一个人看着三个估计连爬都还不会的团子,师弟,你麦要离开我!” 无视开始耍赖的弦首,奇首瞅瞅三个团子,又瞧瞧旁边的道尊和真人,开口:“好心帮帮忙。兔子,松鼠,猴子,你们爱哪个就抱走哪个吧。” 从头到尾就没开过口的道教真人最先有了行动,抱起最左边以为自己眼睛还不够红,继续揉啊揉的小团子,留下一句:“缥缈峰最不缺青草,兔子我抱走了”遍挥手而去,不留下一片云彩。 奇首叹口气,总算少了个负担,转头,就看见道尊盯着右边那小团子一脸贼笑不已的样子。不解的随了视线看过去,才发现,自己拂尘最底挂着的一串珠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那依稀可见小白毛的团子手里,在毫无察觉间被一团子摘去自己的物品,这,怎么可能! “这!就是天意啊!哈哈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起白毛团子,连奇首的珠子都还未交换,就一溜烟的往山下跑去,所选之路,方向直指儒门天下= =||| “你这个道教最大的。。。最大的。。。哼!”奇首没有练就道尊的厚脸皮,这流氓二字是怎样也说不出口。于是,破财的奇首只好把气出在此刻紧盯最后团子的弦首身上,“团子是师兄你招来的,你自己去养。别想从奇部调一个人过去帮你!还有,我要一把新的拂尘挂珠,花费在你月供里扣,哼!我现在就要去闭关!” “哎哎?”这才反映过来的弦首立刻拉住暴走的师弟,“麦生气,麦生气,等会我们寄张账单去儒门不就行了,到是这团子。。。” “这团子怎么了?”依旧是没好气的声音、 “你还记得一年前我夜观天象得出下任弦首入世的事情么?我观这孩子面相,五行到颇符合那日期。” “你是说你这次作乱结果得来个继承人?你确定你不是在推卸责任?”看弦首一脸正经的样子,奇首倒也好奇起来,“刚才那两个团子看起来也是一般大小,你确定你未来的亲传弟子没被抱错?” “哦,你说那两只啊。”弦首抱起最后的那只团子,一脸不屑的呶呶嘴,“一个会爱上道姑,另外一个会被道姑爱上,我弦部继承人,才没那么歹命。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孩子怎么这么爱睡觉,你看我怎么戳都戳不醒哎。” “师兄。”抓住在团子脸上行凶的手,奇首无奈之极的叹口气,“这孩子,一直都是醒着的啊。。。” “虾米?这么小的眼睛????” 当日,弦首,同时更是玄首的无良老头宣布,结束才开放两天的玄宗旅游业,恢复结界,并命全玄宗弟子即日进行全山大扫除。同时,弦首称接收第一位直传弟子,并确定其未来弦部之首的地位。